胜出味的饼

“呐,你知道这个世界的颜色吗?”

在一旁的少年没有说话。

灰色的眼睛里是那个身影哭出来的样子。

【胜出】错过的末班车

胜出only

无个性社会

【大概有破镜重圆?】

写的非常意识流,是群作业

     绿谷出久回家总要坐电车,而电车总是拥挤着许多人,走向不同的方向,通往不同的世界,黑白的潮浪在世界慢慢流动。

    至少在绿谷出久的眼中,这是一个黑白的世界。

     他想找到属于自己的那份色彩。

     “叮——叮叮——叮——”在他一旁的自行车不停地响着铃,飞快地从他身边跑过,翠绿色的眼睛盯着白色衬衫制服的身影渐行渐远,让他想起曾经在他黑白色的生命中留下痕迹的人。

   

     他说过,要带他去最爱的地方走走。

     他说过,要带他走向婚姻的殿堂。

     他说过,要和他永远在一起。

   

     但那个曾经放荡不羁的身影却在某一天从他的世界里走掉了,消失的无影无踪,留给绿谷的只有散乱的回忆。

     “骗子。”

      从回忆中回过神的绿谷,看着已经消失不见的少年,轻轻说道。

     像往常一样挤进了电车,突如其来的人流让他差点失去了呼吸,手中的黑色公文包被狭小的空隙差点挤掉,日复一日的站在同一个地方上下班,没有任何变化,这让他开始感到有些恶心。

     推开办公室的门看到的便是他的同事们保持着一成不变的相同的微笑,在无色的空间里不停地敲着键盘,“啪嗒——啪——啪嗒——”地声响回荡在他耳边,咖啡的余香轻轻飘入他的鼻子中,墨绿的头发被白色的光撒上了一层灰。

   

       工作的休息时间,他呆呆的透过眼前透明的玻璃,望着窗外的世界。

    

       他到底是为什么而活着呢?

      

        是啊,到底是为什么呢?

   

        天渐渐消沉下去,几点闪烁的星星停留在夜空里。夜晚的城市总是繁华的,街巷的白色灯光,交合的身体,酒吧映射出的炙热的光,晃的他眼睛发疼,穿行在人群中,与不同的人擦身而过。

   

       翠绿的眼中倒映出的是那不知疲倦转动的表盘,瘦小的身躯开始在黑白相间的人流中扭动着,他看不清每个人的面孔,急促的呼吸声开始蔓延在他的耳边。

    

        “对不起!”

   

        “请……请让一下!”

    

         他开始感到呼吸不了,没有人在听他的呐喊,如同牵线人偶一样,在街市旋转。

  

         时间就要到了。

    

        他开始不顾一切地扒开人群跑着,绿色的头发被风吹的散乱,他并不想在这里多呆一会儿,这样做只会让他的生命消失殆尽,融入这个没有色彩的世界。

   

       他想要回家,回到属于自己的那一寸地方。

   

       双脚就要踏进站台的那一刻,土地的灰尘被震碎,而灰色的列车却将他碧绿的瞳孔分割了开来,忧郁慢慢爬上随时都会碎掉的眼睛。

      绿谷虚弱地望了望站台的等候处,微弱的暖黄色灯光,照射在白漆刷成的墙上,中央的台子上一簇簇火光,跳动着,像是一个新的生命,绿谷的心也在跳动着。

     这是到底为什么呢?

     他踏着干燥的沥青铺成的地,缓缓走向那间温暖的小屋。

     缓缓坐下时,他还在想着明天要怎么向上司请假才能合理的语句,灯光照在绿谷的脸上与碎发上,不停的跳动着,就像那颗已经封闭起来的心一般,重新为谁敞开了。

     “吱——”门缓缓被拉开,是同样错过了末班车的人吗?他想抬起头打招呼时,却对上了那一双熟悉的红色瞳孔,还是像那时一样,燃烧着红色火焰,照亮着整个世界。

     浅金色的头发映衬着他已经成熟的脸庞,那时的少年模样已经不复存在了,站在他面前的爆豪胜己让他感到有点陌生,那张嘴动了动,用低沉的嗓音淡淡地说着:

“好久不见。”

    脾气已经不再像那时那么烈了呢。绿谷这么想着,轻轻对他笑着:

“嗯。”

 

    那个曾将过去的自己抛弃的男人,告诉了绿谷自己离开的那段时间的故事,而在绿谷听来,这像是别人故事一般,缓缓流向他的世界,拼凑起他对眼前这个男人完整的记忆。

   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里,他听到那团火红的火焰在他黑白的世界里说:

“和我和好吧,废久。”

    他终于找到了在黑白的世界中独一无二的色彩。

     末班车在寂静的夜空下飞快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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